他双手往上运送法力,如同手托着魟鱼,脚底下则是踩着石台。真真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
只见他的手被压弯了些,眼看就要压住头,他的身子顺着慢慢往下蹲,变成了扎马步。
手上的压力越来越大,他脚下卸出的力量已经把石台震得裂出无数条裂痕,其中有几条特别大。
压力越来越大,楠桦最后不得不双腿跪在地上,膝盖上有些疼痛和麻木,感觉有些湿漉漉的,但双手依然不断的往飞刀结成的阵盘输送着法力。
“怎么破?怎么破?”
焦急的同时,他也在心中暗骂:这死鱼,不动手的时候,安安静静的,温和好相处,动起手来都不知道手下留情吗。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水可利万物,亦可逆万物……载或覆,利与逆,全在一面念之间的选择,也在于坏境的选择!”
“啊……”
只听得楠桦突然一声大喝,他体内突然被注入了神力似的,只见他慢慢站起来,双手托起阵盘。
整个广场突然被水淹没着,魟鱼庞大的身躯被水托起,楠桦也从重压之下解脱出来。
水之柔,刀之刚,水之钝,刀之利。刚柔并济,钝利相和,载舟覆舟,善物逆物,全在心间。
关键时刻,心神通透,窍门打开,楠桦对《神水决》有了新的领悟,瞬间壁垒被冲破,进入炼虚中期,以水之柔韧,推卸了魟鱼的千钧压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