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以为你,你能接住的!起码不会,不会让毒囊破了啊!”
“您当我是神呢,能接得住!”
“你小子就是,就是故意的!”
“前辈冤枉,我是真的接不住啊!”
“别叫,叫前辈了!刺,刺耳!伤心!”
要不是因为老大的认可,它真想再收拾一下这小子。
过了好几个时辰,魟鱼肺腑的灼烧感才慢慢消失,铠甲上的滚烫温度也将了下来。
那条原长着五根毒刺的尾巴上,有着三根红色球囊,另两根被掰断的残痕处,又长出了两根小毒刺,只是颜色没有那三根艳丽罢了。
原来如此,魟鱼的毒刺居然可以重生,还是以这种方式。楠桦觉得自己又长了见识。
调息时,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又聊了起来,似乎是忘了刚才的水火不容。
“呃,小子有一惑不解?”
“说!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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