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长了,糖衣未化,一切都好像是甜蜜的样子,但是苦丸还是苦丸,它从来不会因为我们的假装变成甜糖。最致命的是,顽疾仍缠身,还有加重的迹象。
一旦包裹的糖衣被戳破融化,苦丸的苦就释放出来。这是吃苦的时候,也是药效发挥顽疾得治的时候。
在楠桦遇到的人当中,这几个是知道他顽症所在的,只是知道的深浅不一样,处理的方式也不一样。
义父最了解自己,但他一直由着自己,偶尔鞭策一下,又停住了,可能是他觉得还不是时候吧。
紫瑶也很能读人的心事,但也是顺便自己的多,以默默陪伴为主,偶尔也对针对性的开导两句。
只有锯鳐,就像是一个目光如炬的战士,直视他的灵魂,直戳他的痛处,嘴上说着不相干的话,手里的刀子却是毫不犹豫的戳破这层坚固的糖衣。
锯鳐说了好久,看楠桦虽然有所思考但依然无动于衷的样子,又看了看正在全力施法想要治住那东西的桐颖两人,继续说道:
“你有什么过不去的坎,那也只是一道坎,把腿抬高一点,跨过去就是了。
你自己把它当做一道坎,或许都不用你把腿抬高那么费事,只要像平时一样,多踏出去一步,就完事了!
就那么回事,人生或长或短,苦多乐少,还有什么比生死更重要的?”
“那你还不是——”在损害自己的生命吗?楠桦的心思被戳,虽然方式还是较委婉的。
“纵然我已经活了无数年,也还不想无端端结束我自己的生命,我还有好多地方都没有去走走呢,从出生到灵智开启,就一直待这个鬼地方,衰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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