锯鳐的声音回荡在溶洞内外,一字一句带着回音,在虾兵蟹将的耳边响起。
“老大!老大!老大……”
没有哭声一片哀号满天,只有发自内心的呼喊,接下来便是一场离别的演奏。
俩梭子蟹就是舞台上的演奏家,八只小腿有节奏的击打自己身上的铠甲,两只大钳摩擦出声应和;魟鱼的尾巴高高立起,左右摇摆着,像是一个训练有素的指挥家;大小红虾各自搓着自己的脚,发出铿锵有力的声响。
这是梭子蟹、魟鱼和红虾一起,为锯鳐合奏的一曲战歌。
像是早就知道有这么一天一样,这些个小东西给他们的老大演奏高哥一曲,送别以往,迎接新生。
梓桐三人出洞口,看到虾兵蟹将的阵仗,听着它们的演奏,居然也忘了伤感,只有如春阳般的柔和明媚。
随着最后一个音落,浔海的隔绝阵法也自动散去。
“看到了!看到了!”
浔阳岛上,一直在关注着浔海中心的柏飞忽然看到几人身影,高兴得叫了起来。
“嗯!”豁还是那么淡定。
“兔崽子些,急死老夫了!”
“你这定力,一点都不像活了几百年的老妖怪,连一个毛头小子都不如。”
“你不懂!拥有,又不确定的时候,最怕失去!若是让我去死倒是无所谓,但是他们就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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