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头这么硬,要是我把它拧下来当球踢,你说会不会很好玩啊!”
小戚子依然是头不动,眼不眨,就这么被提溜着,如同一个已经死去的人。
猫玩老鼠,猫不想要老鼠的命,但不保证不会把老鼠的命给玩丢啊。
很多时候,明知那就是等你吞食的鱼饵,你还是会义无反顾的咬上去。
以前不反抗是因为没有反抗的能力,如今虽然还是实力不济,但楠桦不想再像以前那样,当时不作为,事后徒后悔。
“小戚子,我不是说了吗?我会等着你成长起来,保护我,为我铲平前路不平的!”
话说完,楠桦的身影也落在院子门口处,离阚老两人一丈之远。
“阚老,我回来啦!我们两闹着玩呢!您大人有大量,放了他吧!”楠桦有模有样行了一个晚辈礼。
“哟!我们少教主终于回来啦,长大啦不少啊!阚某有失远迎,罪过罪过!”
阚老松开手,和楠桦聊了起来,活像以前很熟的样子。
“阚老,我知道你不擅长溜须拍马,也不擅长演戏,更何况说的那些违心的话。
您这些年甘心为他驱使,不就是为了让他悟得天机时拉您一把吗?”
“哼!你小子以前都是唯唯诺诺的,好像谁都可以欺负一下,偶尔也会靠着少教主的身份扮虎吃猪。怎么的,这才出岛几年,就长出息啦,还教训起阚某来啦!”
话是这么说着,他可一直盯着楠桦,虽然看不出有什么特别,但总觉得有些变了,又好像没有变。
“阚老言重了!您活了多少年,我才活了几年!您吃过盐都比我喝过水多,我哪敢说不敬的话,我也只是在阐述事实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