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桦挑挑拣拣的,把这一路上的事流水账似的给裴燚讲了一遍。
“既然从此以后不再有海闹,你该高兴才是啊,怎么看起来不太开心的样子?”
“我就是觉得我们都太单一了,好多事情,我们都只看到一面,看不到它的二面,三面,甚至很多面。
一件事情的后面,总是很多很多的事情,不存在肯定的对,也不存在绝对的错。
也有可能,我们所谓的错,它也有一些是对的,我们认为对的,它本身就存在很多错误。”
“桦子,是不是又想你父母啦?”
裴燚看着他,想伸手去摸一摸他近在手边的脸,又不太敢确认,伸出的手犹豫着。
“义父,我已经走出来了,在师父们的帮助下,我已经完完全全走出来啦!只是有些感叹唏嘘罢了!”
楠桦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眉开眼笑的,眉宇间都是释然。
“我现在很好,我有师兄师姐,有爱人,有师父,有义父,这一切就够了!”
“你能走出来就好,这正是我一直担心的啊!”
裴燚观他言语举动,确实有改变,甚觉欣慰。
心中的事少了一件,顿觉轻松,苍白的脸上又扯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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