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是容易满足的,只有自己贪心了。
自己的亲人喝茶不喝酒,七分便是满分。
“师父,我来喂您吧!”
束方用木勺沿碗沿转了一圈,舀起一勺,感受了一下温度,便喂到裴燚嘴巴,看着他吞咽下去,又帮他擦掉粘在嘴角的米汤。
这一幕多么熟悉,只是那时候,是师父喂自己吃药,如今是自己喂师父喝粥,角色互换了一下。
“方儿啊,你这手艺退步了啊!”一碗白粥喝完,裴燚打了一个饱嗝,把手放在肚子上,顺了顺。
听到这个称呼,束方眼眶立马红了,忙不迭的点头道:
“是是是!只要师父给我机会,我多练练,直到师父满意为止!”
“看看,锅灰沾到脸上都不知道,多大的人啦!”裴燚说着,便伸手去帮他擦掉脸上锅灰。
“是是是!”束方已经无语凝噎,他不知道师父说的锅灰是泪水还是真的锅灰。
只觉得师父的手触在脸上时,手是冰的,但自己的脸和心一样,热得厉害。
“诶!多练练!下次多煮一些,让你师弟也尝尝!”裴燚看到坐在后边认真刻着木头的楠桦,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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