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个时辰过去,太阳开始有些火辣,桂花树上的朱红落尽,只剩下葱葱郁郁的绿色。
女子拿出白色手绢,简单擦拭一下额头上的汗珠,理了理因为用力而显得有些松乱的鬓间碎发,弯下腰,开始收拾树下地布上的花朵,汰除一并打落的枝叶。
做完第一次筛花,她把地布四周收拢起,扎起来,挂在短竹竿上,准备离去。
抬脚离开前,女子看了看其他的几株桂树,路过留风所在的桂树时,还抬头看了一下,眼里是满满的喜悦。
“这棵不愧是整个林子里长的最好的一株,花也开得最多最好!
同一片土地,为何如此特别,一定是它距离其他桂树比较远,吸收了特别多的阳光雨露。”
女子每天路过此树,都要给它想一个长得好的理由,这次也不例外。
最好的就要留到最后,这也是她先选择了其他桂树的原因。
女子扛起竹竿,收获满满的往回走。
渡过小溪,穿多树林,她回到了自己的山间竹苑。
推开竹篱,她进了院子,随即把东西放在大槐树的树荫下,找来几个圆形竹簸箩,把新采的丹桂平分倒在几个簸箩里面。
她双手握在簸箩两侧,从左至右筛了三两下,又从右向左筛了几下,然后又把簸箩靠近自己身体的一端抵在腰上,上下簸着。
弄完几个簸箩里的花,她身前的地上堆了一小堆大小不一的渣滓。
那娴熟的动作,就像是一个老手,不知道簸过多少东西,不仅仅是今天采集的丹桂。
没几下,她就把所有花朵里面的小渣滓筛掉,又把大的枝叶簸了出来,又用手扒拉着挑选了几下,终于进行完第二次的筛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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