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当亲耳听到这些事从说书人嘴里说出来,看着那些听众的欢呼声,她觉得自己做不到那么大气。
她不想听到这些话,她要颜韶马上就把这些事情处理好,可悠悠之口,以何来堵?
人家那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而自己又是什么?
自己好像变成了插足别人的第三者!
她可以想象,只要颜韶不娶,颜韶退婚,这三尺讲台上又会编出什么样精彩的故事来!
他被大家神化,容不得别人一点点亵渎。
同样的,大家对他的伴侣也是同样的尊重和爱护……
“韶儿,这怎么回事,总得有个说法吧?”豁开口打破沉默。
大家都闭口不谈,也解决不了问题,都心疼雪卿,都想知道这是唱的哪一出!
雪卿一个他都解释不清楚,这么多人要怎么解释。
但还是要把事情给大家说一下的,这些人是站自己这边的。
“各位,我十岁离开莲衍,时隔二十多年回来,我被改姓了,被定亲了,我也是受害者,你们可得站在我这边,要不然我就太难啦。”
颜韶真的觉得这个问题太难了,比他小时候不能修行还绝望,比抵御南漠天劫还棘手,比掉到清沚不能回莲衍更让人着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