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晦把玩着竹制茶杯,却没有端起来喝的意思。
“老二,你不是一直嚷嚷着要见我吗?怎么见着了又不说话啦?”
“家主,做这些有什么意义呢?韶儿的事我们做不了主,请你把他和沐三小姐的婚事退了,让我们两口子离开这里吧!”颜鄱认真的说道。
“那时候你被陷害,大哥没有及时为你查明真相,洗清冤屈,导致你受到家法处置,废除功法,逐出严家,是大哥对不起你。
可我后来已为你查明真相,还你清白,还把你们从那个破渔村接回严家,哪里怠慢老二你啦!
你不能只记仇不记恩啊!”
严晦的声音大了起来,这就是他作为家主的威严,但他还不想撕破脸皮,为了不显得咄咄逼人,他还压了一些。
“大哥!我可以叫你一声大哥!往事不可追,仇也好,恨也罢,早就已经放下了。
但我们两口子过惯了自由自在的山野生活,呆在这里实在不习惯,还请大哥让我们离开。”颜鄱再次恳请。
“等韶儿回来把沐三小姐娶了再说吧!”严晦没有留可商量的余地。
“没用的!韶儿离家拜师早,跟我们相处的时间不多,但知儿莫如父,他那个性子,不会受你们摆布的。与其白白耽误沐三小姐的大好青春,何不另寻他路!”颜鄱说道。
“老二,你这么说,不会是你那天才儿子出了什么事吧?”严晦身子前倾,身上的威压逼迫着颜鄱,有几分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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