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呼……吸……”她做了小半刻的深呼吸,才把那枚投影球放到地上,手挥了挥,漆黑的墙面上便开始出现了画面,声音也开始传了出来。
“你是谁?也是来害我的吗?”
“哈哈哈!疯子!疯子!卿本佳人,奈何疯癫!奈何疯癫!癫!癫!”
“你个疯子,你个害人精?我要杀了你!我要报仇!”
看着画面里的那个女人,披头散发的,脸上脏乱冷漠,衣服凌乱,还沾了些泥土草屑。
她提着剑横冲直撞的向着蛊篓王砍去,又拿着草鞭毫无章法的打向蛊篓王和崔长老。
雪卿来来回回反反复复不知道看了多少遍,她还是无法相信那个人就是自己。
阿颖跟自己说,我的上半月和下半月性子截然不同,喜好也不同,旁人都知道,只是自己毫无察觉,习以为常。
她还说,我一点都不记得我发病时所发生的事情。
发病时,只要没有谁惹我,就是我一个人的独角戏,演完了也就完事了;但若有人惹我,那就是像捅了马蜂窝,我会毫不犹豫的蛰回去,哪怕是伤了自己。
想起在南漠和莲衍时,身边一直都有人跟着。大家对自己的发病已经以为常了,处理起来也是没有什么压力,那就是任自己在那里发疯,折腾累了就自己歇下来了。
雪卿一个人看着影像资料,时而快进,时而倒退,时而快放,时而慢放,听着那些因着她的调整,一会清晰一会模糊一会停顿的话语。
身心在一次一次划伤后愈合,再划伤,再愈合,再划伤,再愈合。
痛得多了,看得多了,好像就能接受那样的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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