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言电光火石间只记得被对方不要命的拳头支配的恐惧,以从未有过的灵活度迅速闪身躲开,嘿嘿一笑,冲他挑衅:“没撞着!”
“……”
这几个人真是无时无刻不在冲击着他的三观。
见到他们之前,他还从来没觉得有人可以这样三句话里头至少两句都是在讨打。
“有病。”
文心嘀咕一句继续往外走,路言耳朵尖得很,听了个清楚:“嘿这个小兔崽子!骂谁有病呢!”
说着就想追上去把人拉住,周凯先一步一手盖住他的脑袋,强行把人转过来:“路兄,劳烦你冷静点,摄像头正看着你呢。”
一个来回,文心已经离开了教室。
路言反应过来,愤愤把人放在自己头顶的手打开:“神他妈摄像头,别说这摄像头就是个摆设常年不开,就是开了,我能怕它?”
“所以摄像头常年不开才是重点吧?”
魏淮洲也收拾好东西站起来,一手把校服外套搭在肩上:“走了。”
“懒得理你!”
路言挤开周凯跟上去,在魏淮洲耳朵边叽叽喳喳:“洲哥,你看那个帖子没?下头有人说文心是差点打死了人,才转学来我们这的,说的头头是道,你觉得呢洲哥,你看这事是真的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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