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发情期,提前三天到来了。
文心用力揉了揉眉心,在发现完全无法缓解头晕的症状后低低骂了一句,赶在那群终于打累了抱着篮球往这边走的人靠近之前努力撑着身子站起来,往旁边教学楼后面躲去。
自然发情的情况远远比受外界诱导的浅性发情来得猛烈,文心大口大口喘着气,红着眼睛掏出给魏淮洲打电话。
没人接。
文心烦得想摔手机。
用力按着突突跳动的太阳穴,文心努力会想着在上课之前,魏淮洲说他要去哪里……
——
“你这个调子明显不对,这又不是你的个人演奏会,你乱拉什么?”
“是你自己跟不上,还怪我调子不对,你这人有病吧,不会拉还报名,想拖累谁啊?”
“你说谁不会拉?!当初在老师那里,是谁被说没天赋的,难道是我吗??”
“老师老师,什么破东西也能当老师!也就你这种人被随口夸两句就能找不着北,天赋这种话我三岁就不信了,也就你这种蠢货才当真!”
魏淮洲还没走到门口,就听见练习室里一阵吵闹,甚至还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他是上来拿谱子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