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小炮仗,你怎么动作这么慢,我还以为你连我的电话都不愿意接了!”
听筒里传来的声音有些失真,但是语气里的雀跃却半点没有被掩盖。
文心低低嗯了一声,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来。
大概觉得他的回应太冷淡,魏淮洲的声线低了些,夹杂着生怕他发现不了的委屈和示弱:“小炮仗,不是我故意没事找事想给你打电话,就是那个啥,我易感期到了,头昏脑涨肌无力,整个人都不好了,你行行好,收留我一晚上呗?”
不同于Omega的发情期,一个alpha的易感期一年也没几次,魏淮洲前不久才过了一次易感期,怎么可能这么快又来第二次。
可是这么低级又欠缺考虑的谎言此时在文心听来简直就是什么治愈的灵丹妙药,那股郁结在心里头好多天的烦闷骤然消失的无影无踪。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在听到对方声音的一瞬间,浑身的不适似乎都在无形中被放大。
不只是发情热带来的煎熬,就连揍过人拳头都觉得火辣辣地痛,难过得让他眼眶通红,涨得厉害。
许久没有听到回应的魏淮洲心里越来越忐忑。
他已经憋了几天没有主动找小炮仗,离开学校了也没有主动给他发消息弹视频打电话,本来以为这样渐渐就可以让小炮仗对她放松点戒心。
可是还没有等到这个“渐渐”,他自己就先坚持不住了。
才半天没有听到文心的声音,就觉得抓心挠肺的难受,更何况他已经快一个多星期没有碰到过他的小王子了,这简直就是在要他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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