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赖动作一顿。
小声问他:“……我能不能斗胆问一下,我神秘的伪装什么时候暴露的?”
文心喘了两口气,忍着头晕道:“那么明显,是个人都能看出来了。”
魏淮洲不说话了,鸵鸟一样把脸埋进他脖子里。
这就害羞了?
文心觉得他被噎得说不出话的样子格外解气,扯着嘴角,语气略有些嘲讽:“你生日喝醉酒那天不是还挺有胆子,在我床边哔哔赖赖的告白?怎么现在才害羞,洲哥,晚了点吧?”
“……”
魏淮洲整个人都不好了。
“小炮仗,你装睡搞我!”
文心艰难地往他腿上一踹:“你他妈还有脸委屈?你以为我想??是谁口口声声说要老子等他准备好?”
谁想结果等来一个怂蛋,煮熟的鸭子塞进他嘴里都不会吃。
魏淮洲还想说什么,手心就被狠狠捏了一下,过于滚烫的温度传来,他才终于意识到对方情况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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