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穆把装着温恬的箱子固定在副驾驶,开车上马路,温恬抬头看车前窗面前的风景,掐指一算这还是到了图穆家里之后第一次出门。
路上并没有什么人,也没有车,只有一望无际的黑色马路,两边的原野。
微风徐徐,带着草木的清香,味道很好闻。
唐娜正在院子里除草,她带着遮阳帽,手里拿着锄头,听见门铃声还愣了一下,透过电子猫眼的屏幕看到外面站着的图穆连忙开门。
“快进来?”
图穆来的有些突然,怀里抱着一个箱子,看见唐娜便问:“刚刚给奶奶打过电话了?”
唐娜奶奶正在浇花,看到图穆说道:“先坐下,详细说说怎么回事儿。”
“我家里养的地球人忽然吐了”,图穆又把刚刚发生的事情形容一边。
温恬早就听到几个人在对话,她被从箱子里提出来,看到一个高大的老人,对方头发都是白色的,皱纹深而干净,看人的目光很温和。
她并不知道这种友善代表什么,乡下过年杀猪的时候也是人人都高高兴兴的。
温恬抓着图穆牢牢抓住图穆的一根手指,想要往他怀里扎,而茶几和地面的距离像是一道深渊,令人窒息恐惧。
图穆把两眼含泪的温恬抱到怀里,对唐娜奶奶说:“稍等一下在检查吧,她太紧张。”
抱着温恬,一边顺着她的后背,一边和她讲:“唐娜奶奶以前是一个医生,现在已经退休了,甜甜吐了,需要看医生。”
如此好好安抚一会儿,图穆才把已经不再流泪的温恬放下,只是这一次让人坐到自己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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