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头看向图穆,指了指自己,“专利权人是我?”
“当然是你”,图穆蹲下身低着头揉了揉温恬的头。
“可是我不是你的宠物吗?”通过和图穆的交流,温恬已经知道在这里她是作为宠物存在的。
印象里,宠物的一切都是主人的,每一个社会里都是以人为主体,几乎任何东西的主人都是人,包括各种各样证书的受益人。
“甜甜,我是你的主人,但你也是一个独立的生命,辣片是你带来的东西,当然应该由你享受他带来的利益。至于你是不是宠物,其实这都没有关系,在星际,即使是一棵树只要有人愿意帮它注册一个id做这它的监护人,那么这颗树就可以在对方的帮助下享受种种利益。”
“你是说,你现在是我的监护人?”
温恬的脑子有点晕晕的,监护人?
也对,他们是主人和宠物的关系,他当然是自己的监护人。
图穆双手把温恬捧起来,看着她的眼睛说:“在宠物证办下来的那一刻开始,我将从此对你一生负责,当然是你的主人。”
他的目光很认真,温恬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甚至能看清男人瞳孔的纹路,温恬凝视着这一只眼睛。
第一次听一个人说将会对自己的终生负责,这句话,在现代几乎不会有人说出来,即使说出来了被人听到也只是当做一时兴起的玩笑而已。
法律告诉我们,父母必须爱护我们到18周岁,大多数现代人最相信的是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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