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老总答应得倒是很痛快,但苏瑞霖依然每两分钟就要打一次电话,每次都带着哭腔:“怎么还没有人过来啊?你到底有没有跟他们说?他们到底有没有人叫别人来陪我啊……”
直到下一场训练开始,小家伙终于消停了,苏星芒也终于清静了一会儿,但他依然放心不下,还是又找了那位生活老师。
生活老师态度极好,但调整房间这种事情不是她能做主的,只能一再表示等孩子们训练一结束就及时跟进这件事,若是没有及时安排他人跟孩子同住,她就自己过去陪孩子。
但她毕竟是整个冬令营所有孩子的生活老师,任何孩子和家长有事都要找她,□□乏术的她也不可能随时都陪着苏瑞霖。
晚上到临睡前,俱乐部终于找了一个孩子去跟苏瑞霖同住,但第二天一早,那个孩子就回了自己房间。
人家觉得自己□□的任务已经完成,还是回自己房间找熟悉的小朋友更好玩。
再次落单的苏瑞霖再次开启了哭哭唧唧不停打电话的模式,哭诉的内容除了无人陪伴,还多了一条肚子疼。
苏瑞霖从小就经常肚子疼,但每次疼痛程度又不太严重,每次持续的时间也不长,多方检查也没有什么器质性的病变,大部分医生都说大概是小儿胃肠生长痛,不用特别治疗。
时间一长,苏星芒也不太当回事,每次苏瑞霖说肚子疼的时候就给他揉一揉。这次听他在电话里哭,他也觉得他应该很快就会好,只说让他休息休息,到训练的时候可能就不疼了。
后来却是生活老师给他打的电话,说苏瑞霖上午没去训练,她带他去冬令营所在学校的校医处看了,校医说是肠痉挛,给他开了一张脐贴,让他上午先别剧烈运动。
生活老师还把苏瑞霖带回了自己的房间,又给苏星芒发了他坐她床上看书的照片,说:“您放心,他现在应该没什么事儿了,下午应该可以参加训练了。”
下午他也果然去训练了,练了一半又说肚子疼,生活老师不得已又把他带回了宿舍,并给苏星芒打了电话:“要不您晚上过来接他回去看看吧,万一真有什么突发状况,别被这里的校医院耽误了。”
苏星芒只能应着:“好好好,我晚上过去看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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