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他也不知道在干什么,什么事情都麻痹不了自己,可能只有全神贯注学习的时候,才会有片刻宁静。
他也想过要痛痛快快的哭一场,朝谁闹一次,可自从那场大火之后,再也没有人能任他哭闹,对他说一句愿闻其详,自己没在悲伤中也无法挤出那么几滴泪水。
“可能……警校吧。”
薛幸朝烟灰缸抖了抖烟灰,又抽了一口,然后掐掉了。
“警校啊,真难想象,幸哥会去当警察,不过是幸哥的话,一定可以,绝对没问题!”阿毛也把烟掐了,薛幸如果没有拿出下一支,那么他就知道,薛幸要走了。
“走了。”
“有空再来吧幸哥,下次看看小毛,她最近老惦记你。”
“好。”
薛幸推开玻璃门,寒冷又向他袭来,刚刚松了的围巾他又重新裹好,手插口袋里,从巷子里拐出去。
已经是傍晚了,太阳早早的落下去。薛幸终于发现自己肚子的抗议声。
他回到公寓,在楼下吃了碗云吞,先不说“坏习惯”,其实薛幸这个人不可思议的很讨邻居喜欢,头发短的干净又清爽,五官标准又清秀,左眼下面有颗泪痣,浓密的眉毛却把他的衬托的有点凶。
他其实是温柔的,只是从来没有人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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