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了,一直都是一个人,强撑着。
这几年无数次想哭,不敢哭,也哭不出来,可能是眼泪被大火烧干了。
热乎的云吞,每天都很憔悴的脸。
薛幸很有礼貌的跟阿姨结了账,但是他没有笑。从那个时候起,他再也没有笑过,脾气越发的暴躁,却不动声色。
认识薛幸的人都知道,只要一提起“薛幸敏感词”,平时不怎么说话的他也会在一瞬间朝那个人抡起拳头。
而阿毛,就是一个例子。
也有人想过去跟薛幸交朋友,但是都被薛幸身上那股“我是世外隐士高人”的避人远之的气质劝退。
也只有阿毛这种开朗到小偷进来都要聊上几句的性格才勉强跟薛幸搭上话。
当然,大部分时间都是他叨叨个不停。薛幸甚至以为他是不是个娘们,啰叽叭嗦的。
薛幸对朋友这个概念特别特别模糊,连阿毛也不能算吧……他觉得没有资格。
就一直一个人吧。
薛幸回到家里,刚刚拿出钥匙准备开门,忽然听到猫在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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