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晏扭头看了一眼空昔。
揭下贴在空昔身后的黄符,能够移动的空昔当即窜了起来,朝着顾铎跑了过去。
沈知晏眼看着空昔钻到顾铎怀里,然后轻车熟路的搂着男人的脖子蹭来蹭去,十分亲昵。
沈知晏看的好笑,抿了抿嘴角,说:“要不是我按着,这人都得撞你脸上。”
空昔的从刚才听见顾铎的声音时就很不淡定,但是沈知晏一直锢着他,不让他乱跑,顾铎进来的时候空昔跃跃欲试,沈知晏没办法索性贴了一张定身符。
听容停说,空昔在警察局看见齐正亭的时候可是吓得脸都白了,这其中关窍都用不着他多想。
轻而易举的就能看出来了。
爱人重新回到自己怀里,顾铎那颗高悬的心也渐渐放下,郑重其事的说:“谢谢。”
沈知晏把碗筷收拾好,带着人回了客厅,“我问你个问题,如实回答我。”
“知无不言。”
沈知晏问:“三年前为什么让空昔假死?还不惜用上了傀儡替身,甚至用了其他人的骨灰来混淆视听?”
邵崈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一杯茶水,递给沈知晏以后便坐在他手边,也不插话,就这么静静地看着顾铎,无形的压力慢慢聚集。
顾铎对此不以为然的抿起嘴角,倒是对沈知晏提出来的那个问题显得有些局促,看着怀里满目信任的爱人,顾铎微微叹了口气,道出了实情:“三年前空昔出了一场车祸,一直昏迷不醒,我想了很多办法,医生却说,他这一辈子也就只能当个植物人了。”
“但是……空昔是我的爱人,我唯一的亲人,你能明白那种感觉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