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姑抿着唇,咬牙忍受这些打量的目光,谢医生紧紧握住了她的手。
路希无视这些低语,只看着侯宝良:“只是我有点好奇,你为什么那么着急?”
“一开始你去祝星夜家找出了那把匕首,那时候你就很着急,恨不得赶紧把罪名按给祝星夜。”
“后来随着案件推进,我们的嫌疑人目标转移到了田姑身上,你现在又急着要赶紧把田姑逮捕归案。”
“怎么了,难道你是公安部编外人员,抓紧破案人家给你发奖金啊?”
路希狭促地笑了一声。
侯宝良涨红了脸:“怎么了,我急性子也不行吗?你什么意思啊你!”
路希摇了摇头,蹲到谢婉莹面前问她:“谢医生,我想问一下,你为什么会觉得侯宝良才是真正的杀人凶手呢?”
谢医生抬起头,笃定地说:“因为晓甜不会杀人的,一定是有人威胁她顶罪!一定是侯宝良!我当年逃走以后,我出去报警了,之后我听说他们一伙人,被判了好几年!侯宝良肯定怀恨在心,要么是他栽赃晓甜,要么就是他威胁晓甜!”
侯宝良气得龇牙咧嘴:“你放屁!”
路希挑了挑眉毛:“田姑的证言里,确实还有很多说不通的地方。我推测她是因为愧疚为了给某人顶罪,你是认为她被胁迫了非情愿为人顶罪,某种程度上来说,我们的思路还挺相似的。”
谢医生愣了一下,她看向晓甜:“愧疚?对谁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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