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希在这个案件里还能待个半小时,她原本想好好地在村子里转一转,但祝星夜非要给她脖子上药,她也只好由着他折腾。
路希仰着脖子,只能看见天花板,祝星夜的手指抚过她的脖子,带着药膏,有点冰冰凉凉的,还有点痒。
路希忍不住稍微动了动,祝星夜捏住她的下巴:“你别乱动。”
路希眨了眨眼:“我觉得你这个姿势,像是调戏我。”
祝星夜赶紧松了手,路希余光瞥见他通红的耳朵,害,可真是纯情。
路希听见屋外吵吵闹闹的,自己药还没涂完不能出去看,忍不住好奇地问他:“外面在干什么啊?有好多脚步声,我好像还听见狗叫了。”
祝星夜垂着眼,有问必答,乖巧得很:“村长夫人叫的警察来了,他们押走了侯宝良,还带来了缉毒犬。大黄想去跟人家套近乎,摇着尾巴在撒欢呢。”
路希笑了笑:“啊,原来是大黄在叫啊,缉毒犬没叫吗?”
祝星夜笑了一声:“人家才不搭理它。”
祝星夜专注地给她的脖子上药,似乎知道她想知道什么一样,把其他事情也讲给她听。
“村长把事情都说了,警察局说擅自解剖这事问题不大,他们会想办法解决,毕竟破了这么大案子,还要给咱们村表彰呢,村长可能要升官了,村长夫人笑得嘴都合不拢。”
“谢医生想让田姑跟她去城里,说帮她找工作,哪怕养着她也行。田姑没答应,她说她总归是亏欠了王铁匠的。王铁匠认了她做干女儿,他也想让田姑出去,他觉得去城里总比待在这儿好,但田姑死活不肯,她说她得留在这儿,以后王铁匠要是死了,她给他送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