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笑了笑,摸了摸口袋掏出一根烟:“我可跟王大富不一样,我不是来找东西的,稍微有点事而已。你们会钓鱼吗?”
路希乐呵呵地笑着:“重在参与,对了,阿月姐,一会儿要是钓着了,能帮我们烧鱼吗?”
阿月笑了一声:“行啊,要是钓不到,我也能给你们搞一条,加个小费就说是你们钓着的,怎么样?”
路希竖起大拇指:“服务真周到。”
寒暄了两句告别阿月,路希摸着下巴:“有古怪。”
祝星夜好奇地看过去:“怎么了?”
路希朝着阿月走过来的方向找过去:“她今天也穿得太黑了,连脚上的夹脚拖都是黑色的。”
祝星夜简单应了一声:“哦。”
路希回过头:“你没注意到?”
祝星夜:“她裙子太短了,我没往下看。”
路希扑哧一声笑出来:“哎呀,我们祝老师,坐怀不乱,色即是空。”
祝星夜瞥她一眼:“也不是,但她穿这么一身黑,需要穿黑色出席的场合……”
路希挑了挑眉毛:“丧事相关,这上边好像就只有你的墓。嘶,这位,也是你的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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