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摇摇头:“戴维先生先前也算是金先生身边得力的人,我记得很清楚,他不常来,一个月顶多来个几次。”
路希追问:“每次来都找珍珠?”
珍珠点头:“是,他算是我的常客。他每次来的时候心情都不大好,多半是受了什么委屈,他喜欢我轻声细语地哄,但我总觉得,这位爷,心里有人呢。”
她暧昧地看了路希一眼,路希只觉得自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路希又问:“他昨天,整晚都待在你房里?”
珍珠略一思索,皱着眉头摇摇头:“这我不敢保证。昨日他来得
早,没入夜就来了,我们……歇的也早。对了,当时门外还吵闹过,戴维先生还问我是谁这么吵闹,我说多半又是祝家的少爷那伙人,他说……”
路希挨近点问:“说什么了?”
珍珠想起来有些后怕:“他当时脸色很不好看,说……又是这个小兔崽子,咬牙切齿的!我也不知道他跟祝少爷有什么过节,也没敢多问。之后不久,我们就歇下了,我睡着之后,他有没有出去,我就不知道了。”
路希“啧”了一声,这样看来,还挺可疑。
老鸨适时接话:“我刚刚出去问过了,馆里的姑娘都说没见着戴维先生从房里出来。”
路希点点头:“那这么说,就算他曾经出过那个房间,也一定不是走得正门,也许是从阳台过去的。当天戴维先生酒喝得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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