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洛沉着脸:“我说了不认识就是不认识,你们有什么证据?我来这儿一共都没找过她几次!”
珍珠笑得花枝招展:“哎哟,您喜欢玩什么花样,还当我们院里的姐妹有人不知
道吗?睡着了、蒙住眼睛……这不就是方便第三个人在场吗?”
“我们潇湘从小学的唱念做打,小时候还乐意给我们翻几个跟头瞧呢,想来跨个阳台倒也不是难事。只是我就不明白了,你们这样费功夫也要见面,怎么又突然变了心,狠心把她掐死了呢?”
老鸨阴阳怪气地笑了笑:“傻丫头,你懂什么。有的男人啊,就是贱。外头的、辛辛苦苦得到的才是香的,这一旦快要得手了,那就没什么稀奇的了。”
路希摸了摸下巴,总觉得在这个话题上插不上嘴。她不动声色瞥了祝星夜一眼,祝星夜给她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先看戏。
夏洛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好啊,我知道了,你们都是一伙的!我那天正巧在祝星夜隔壁,你们就打算把我当成替罪羊!什么露白酒、什么情人,还不都是你们馆里的姑娘空口无凭!你们就是打算合起伙来陷害我!”
路希敲了敲桌面:“咳咳,要我说,光靠口供确实也不太行,不如这样,我们去看一下潇湘房间里?”
戴维配合地笑起来:“是啊,说不定还有什么定情信物之类的。”
夏洛愤愤扭过头:“我根本和她不熟悉,她房间怎么可能会找得到什么!不对……”
老鸨给路希带路:“您这边请,潇湘的房间一直保持着原样。”
他怀疑地看着老鸨和珍珠:“指不定你们会在里面放点什么!你们不会早就准备好陷害我的证据了吧?”
祝星夜越过他时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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