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暨阳侯的身影已经走到门口了,沈介很果断地闭嘴,当成什么都没有听见,只等着沈全的说法。
沈全有些畏惧地看了暨阳侯夫人一眼,焦急又小声地对沈介道:“大少爷,六皇子来咱们家里了。”
这话一说出来,包括站在门口的暨阳侯在内,所有人都吃了一惊。
“什么?”沈介也顾不得高兴有个离开的借口了,急忙朝暨阳侯夫人行礼告退,“母亲,儿子得先回去了。等下次休沐,再来给母亲请安。”
暨阳侯夫人虽然对前夫有怨,但却更怕耽误了儿子的前程,忙不迭地催促他:“快,你快去吧,别让六皇子等久了。”
见沈介要走,她又想起了什么,“等一下。”
“母亲?”沈介只好又转回了身,露出不解的神色。
暨阳侯夫人道:“昨庄子上送来了好些鲜果,你带回去一些。不是什么好东西,给六皇子尝个鲜罢了。”
她是怕沈家没什么好东西,怠慢了六皇子,让儿子跟着吃了挂落。
沈介心头一梗,“不要”二字差点儿就冲口而出了。
但看着母亲担忧又不舍的脸,他到底又忍住了,低下头说:“但凭母亲吩咐。”
在暨阳侯府,夫人云氏就是权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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