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了暨阳侯府的捧盒,沈介突然就觉得神清气爽。
就好像,一直以来捆在自己身上的枷锁一下子就被挣断了一样。
他是轻松了,沈全却吓得直哆嗦。
“少爷,这……这要是让老爷知道了……”
“那就先不让他知道不就行了?”沈介就像是突然摔开窍了一样,从容地吩咐他,“这事你不用管,等我回去了先告诉二娘,叫二娘给爹说。”
以前是他着相了,光想着把亲娘给他东西拿回去,让二娘看见了会难受。却忘了他越是遮遮掩掩的,就越是显得和二娘生分。
二娘在他面前虽然不会露出来,但背地里肯定更伤心。
沈全一怔,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就笑了起来,“行,都听少爷的。”
他是沈家的老人,从沈愿还是一个一心苦读的地主家的傻儿子的时候,他就是沈愿的书童。
对于沈家的事,他比家里的其他人都清楚。
他看得分明,如今这个夫人,是真的一心一意跟老爷过日子的,对少爷也像亲生的一样。
如果不是已经成了暨阳侯夫人的前夫人三天两头地把少爷叫走,这一家子,肯定是和和美美的。
但他只是一个下人,虽然主家对他信任也客气,但主家的家事,他也不好开口品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