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是别的皇子得知自己的父皇这样为自己考虑,就算不感激得痛哭流涕,也要合不拢嘴了。
可是,这事摊到了二皇子身上,他只觉得惊悚好吗?
世人都说,只有学堂最是清净,因为学堂里的利益纷争最少。
可他在学堂里已经是整日里担惊受怕,觉得防不胜防了。
如果入了朝堂,还不得被朝中的豺狼虎豹给吃了?
所以,他反应过来之后,立刻就要推辞,“父皇,儿子觉得自己的书还没有读透,恐怕会耽误了父皇的正事。”
他心里已经想好了,如果父皇问他什么时候能把书读透,他就说学海无涯,学无止境。
反正不管怎么说,他就是不乐意从崇文馆里出去。
但齐覃是那种按常理出牌的人吗?
齐覃的确是开口问了二皇子,但问的问题,却和二皇子所预料的差了十万八千里不止。
他问:“你是朕的儿子吗?”
“啊?”
二皇子一呆,忍不住胡思乱想:父皇不会是要找一个混淆血脉的罪名处死我吧?用这个理由,父皇不觉得头顶一片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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