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章恨不得学学那鸵鸟,把脑袋往沙土里一埋,就可以自欺欺人,不用直面天子的怒火。
看见他那怂样,齐覃就来气。
“行了,”齐覃一挥手,打发走了他,“你先滚吧。”
贺章倒是有心问问,这案子还往后查不查了。
但眼见天子已经处于爆发的边沿了,他自问自己的头实在不够铁,还是脚底抹油,先溜了吧。
“臣告退。”
齐覃深吸了好几口气,才那股邪火给压下去。
“田保。”
“奴婢在。”
齐覃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给朕查,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件事眼见就要给平下去了,是哪个蠢蛋又在这儿搅混水?
虽然让田保去查,可齐覃却已经有预感了,这十有□□是太子那边弄出来的事。
心头失望之余,齐覃还是隐隐希冀:或许不是太子那边出的纰漏呢。毕竟先前那步棋走得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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