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心疼地揉了揉齐晟的头发,继续说:“你这样吓他,让他觉得病了就得喝黄连水,下回他再不舒服,就不敢吭声了。这小病一耽搁,就可能成了大病,那就不好治了。”
见自家母亲都激动成这样了,齐覃还能说什么?
他什么也不能说了,明智地直接麻溜儿认错了。
“母后教训的是,儿子日后再也不吓他们了。”
老太后不是个爱揽权的老太太,除了遇见关于儿孙的事,她也很少和天子犟着来。
于是,见天子服了软,老太后也不再咄咄逼人,放缓了语气说:“既然小六不舒服,就让他先回去吧。还有太子他们,你稍微教训一下,让他们知道错了,也就行了。”
“都听母后的,等太子他们得了教训,朕就让他们回去。至于晟儿……”
齐覃意味深长地看了齐晟一眼,叹了一声,对太后道:“母后还是先看看晟儿写的字吧。”
然后,他就示意田保把齐晟抄的那大半张狗爬字拿了过来。
“母后您看,朕也不求他日后做个大家,只是再怎么着,这字也得拿的出手吧?”
太后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再看了一眼。
然后,她就不忍直视地别开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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