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想,五皇子突然心虚了起来,拉着齐晟往东三所走,“走,进去,我再算算,今天到底会不会下雨。”
齐晟本来就觉得悬,听五皇子这么一说,心里就更觉得悬了。
“五哥,你到底行不行啊?”
“六弟,”五皇子严肃地对他说,“是男人,就不能说不行!”
齐晟无语之余,也只能暗暗祈祷,父皇别真的那么丧心病狂了。
齐覃当然不会那么丧心病狂。
在酉时刚过,留在乾清宫前的广场上的四位皇子已经抄书抄得手打颤的时候,他终于大发慈悲,说:“好了,先不必抄了。”
听见这话,就是最为心高气傲的大皇子,都忍不住松了口气。
齐覃特意看了他一眼,说:“都跟朕进来。”
“是,父皇。”
几个皇子参差不齐地应了,都由贴身太监扶着站了起来,稍微活动了一下坐得酸痛的腿。
他们还是第一次知道,原来坐着,也能这么难受。
见他们一个两个几乎是挪进来的,齐覃难免心疼,也有些后悔想出这么个法子整治儿子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