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大晋律》,五品以上没有爵位的官员,最多可以纳两妾。这张同知的第三房小妾,是哪里来的?”
那个叫嚣的最厉害的,似乎终于意识到自己闯了祸了,瞬间就变得色厉内荏,“反……反正我姐夫不会放过你的。”
可是贺章已经不想再和他们废话了。
“接着审他们,”贺章吩咐当值的推官,“多问问关于张同知的事。”
——反正已经把张同知给得罪了,干脆就得罪个彻底。
顺天府尹这个官不好做,贺章最开始想的,也就是不功不过而已。
可是如今,现成的功劳送到了手里,他要是不收下,岂不是对不起老天爷这一片爱护之意,对不起陛下的一片栽培之情?
京中的勋贵他得罪不起,朝中的文官他也不愿得罪。
至于像张同知这样没有爵位的武官,贺章就没有那么多顾忌了。
两日后便是朝会,贺章联络了几个同年,由他牵头参奏五城兵马司同知张赞罔顾国法,私蓄姬妾,并纵容妾弟聚赌不法,乃至伤人性命。
一个四品的武官,连上朝的资格都没有。满朝文武里,竟然只有宣平伯一个人为他开脱讲情。
只是,贺章既然敢把这事拿到朝堂上来说了,自然是做了完全的准备的。
他当既便将矛头转向了宣平伯,“陛下,据臣所知,宣平伯有一妾室姓张,此妾还为他诞育了一子两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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