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左侍郎道,“最让人想不到的是,那些商贾竟然也肯乖乖听话,交一成的收益做税收。”
徐尚书已经开始发散思维了,“要说有钱,还是商人有钱。如果朝商人收税的法子可以推行天下,是不是就可以减免普通百姓的税收?”
左侍郎摇了摇头,“这个,怕是难。”
就连他们两家,也有商人投奔孝敬,满朝文武,有几个不和商人互利互惠的?
这一次,睿王之所能够做成,主要是因为利益足够大,那些商人舍不得为了那一成的税,放弃更大的利益。
至于齐晟的手段高超,倒是在其次了。
右侍郎冷不丁说了一句:“堂堂皇子郡王,整日里和商贾打交道,总归不成体统。”
徐尚书和左侍郎相互愕然,然后就齐刷刷地拿看傻子的眼神去看右侍郎。
和徐尚书还有左侍郎这俩坚定的保皇党不一样,右侍郎是一个自诩维护正统的太子-党。
如今太子的储君之位风雨飘摇,原本的骨干四皇子也因八皇子之故,颇有些脱俗离尘的感觉。
太子少了四皇子规劝辅佐,就像是人断了一条手臂一般。
虽然四皇子推荐了暨阳侯世子张阳,那张阳也颇有谋略才干。
但张阳毕竟是臣属,许多话都不好直言。他的才干又比四皇子差一截,让太子觉得颇不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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