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理放下手中的棋子,严厉地道:“这里不是襄阳伯府,行事不可再像闺中那般任性,在后院转转就行了,不要到外院转。”
姜舒窈挨了一顿训,闷不吭声走了。
走一半,又觉得憋屈。别的不说,就算要训责,也是老夫人的事吧,怎么连谢珣他大哥也掺和了一脚。
虽说谢理大了他们一轮,长兄如父,但也没必要对她如此严苛吧,好好说不行嘛。
她越想越憋闷,什么叫不在襄阳伯府,合着她嫁到这边来,连后院也不能出了吗,整日闷在自己院里,再宅的人也得闷出病来吧。
就算是在谢家人面前气短的原主也不能受这份气,更可况性子一向直来直去的姜舒窈。
她没走多远又风风火火地调头。
谢理刚刚为自己倒了一杯酒,正欲举杯,便看到姜舒窈面色不佳地跑了回来。
他放下酒杯,皱眉道:“果真如传闻中所言,行事跳脱啊。”
对面的谢琅还未搭话,姜舒窈已先一步开口:“大哥刚刚所言不妥,我虽不是谢家女儿,但我既然嫁了过来,便是谢珣的妻,三房的夫人,难道我连个在府中自由行走的资格都没有吗?”
谢理多年浸淫官场,虽然随了谢家人的好相貌长相俊美,但给人的感觉更多是严肃古板,威严赫赫,在他面前行事下意识会放轻动作,生怕被他挑出什么毛病。
他闻言皱眉,看上去更加严苛凛然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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