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舒窈却突然抬起头来,吓了正在苦思的谢珣一跳。
她迷迷糊糊地看着谢珣,让他下意识地往后躲闪,紧贴着冰凉的木板。
她刚才趴在矮桌上,摇头的时候把鬓发蹭乱了,散着骨头半瘫在软椅上,极为符合谢珣眼里的“没规矩”。
可见着这一幕,他却全然忘了所谓的规矩礼仪,心头更加堵了,只想摸摸她的脑袋。
“谢伯渊。”姜舒窈开口道。
这还是她第一次叫他表字,狭窄的车厢里,她一开口仿佛是在他耳边说话。
她正愁着,说话有气无力的,听着像是受了委屈在撒娇。
谢珣心肝颤了一下,连忙焦急地问道:“怎么了?”连上半身也忍不住朝她倾斜。
姜舒窈看着谢珣,苦闷地问道:“你是不是很聪慧?”毕竟是赫赫有名的才子。
若是常人这么问,对方多半觉得无礼至极,以为是挑衅侮辱,可谢珣却完全没往那方面想,闻言担忧地“嗯?”了一声,生怕她觉得自己不够聪慧。
他说话的声音更轻柔了,像是在哄小孩子一样,连语气词都变得软和了:“怎么啦?”
“我有些事想不明白。”姜舒窈叹口气,苦闷至极。
见她这样,谢珣心下又软又酸,非常耐心地接话,希望她能开口说出烦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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