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笙点点头:“母亲也是这般说的,她说看我吃得多她很开心,但后来我吃撑了,她又不开心了,匆忙地煮山楂水去了。”
谢琅闻言脑里立刻出现了周氏慌里慌张的模样,下意识轻笑,但随即笑容一滞,转为苦涩。
夜风幽幽,吹起谢笙的发。
她走过来也只是因为按照规矩见着了父亲得过来行礼问候,现在人也关心了,话也说尽了,可以走了吧。
她站起来,准备行礼告退,谢琅却忽然开口道:“你母亲近日在忙些什么?”
这个问题让谢笙有些困惑,她歪歪头,问道:“父亲不清楚吗?”
谢琅面上的笑更苦涩了,但他并不会在女儿面前展露出颓唐的一边,尽量用平淡的语气道:“不知道。”周氏不准他入她的院子,她的丫鬟们也避着他,嘴巴守得牢,不敢多言。
谢笙虽然疑惑,但还是乖乖回答了:“忙她喜爱的事儿。”
谢琅没想到是这个答案,他愣愣地开口:“她将刀剑捡起来了?”
这话把谢笙也问懵了,她惊讶道:“刀剑?”
她太过于惊讶,谢琅反应过来,更加疑惑了:“还能是何物?”
“下厨琢磨吃食呀。”谢笙语气难得有了波澜,她一屁股坐回石凳上,“刀剑?母亲曾经喜爱练刀舞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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