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舒窈想到他最近心绪郁郁,便轻轻地回握了下他的指尖,以作安慰。
就是这个动作让谢珣一冲动,委屈巴巴地道:“我不想和你分开。”
姜舒窈迷迷糊糊的,一下子清醒:“什么?”
“圣上派太子彻查贪污官吏,坐镇督查河堤加固,我们都要跟着去。”谢珣道。
姜舒窈恍然,原来这几日就是在忧心这个呀。不就是离京办事嘛,说什么分开,吓了她一大跳。
她心头一软,用手指轻轻磨蹭谢珣的手背给他安慰。
虽然他还未及弱冠,但已是位忧国忧民的士大夫了。
“我相信你能办好的。”她不懂这些,宽慰的话说了难免显得苍白,只是表达对谢珣的支持。
谢珣被她蹭着手背,像被撸着脖毛的猫,舒服得直眯眼,听她说这句话,半晌才反应过来:“什么?”他云里雾里的,解释道,“这事儿我们已经查了月余,证据俱全,只需到了后立刻将贪官污吏定罪押下,然后督管河堤修筑加固就行了。”
姜舒窈一愣:“那你这几日忧心忡忡是为何?”
说到这个,谢珣就愁:“此行不知耗时多久,按照常理,我怕是有半个月见不到你了。而且处理这种公事带上家眷不合适,你我就要分离了。”
姜舒窈有点无语。
“你这几日忧心的居然是这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