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六摸到厨房,一看厨房里挤的这么多人,想起今日晌午谢珣煎的肉,顿时明白了这香味儿从何而来。
他正欲转身离开,却见到太子打着呵欠从远处走过来。
太子似乎还没睡醒,只是本能地闻着味儿行走,到了连六跟前,连六正要行礼,他却跟没见到这个人似的,仰着下巴闻着味儿,直接和他擦肩而过。
夜里寂静,连六似乎还听到太子吸鼻子时的“簌簌”声。
今晚东宫并非全员到场,来的人都心照不宣地没去叫其他人,毕竟人越少,他们分的越多。
谢珣将粥分好,正欲把锅底那层最为浓郁的粥刮一刮放自己碗里,太子就来了。
太子迷茫地看着大家,愣了愣,来到桌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蒸腾的热气裹着鲜香的味道钻入鼻内,太子终于从懵懵的睡意中清醒。
“这是宵夜?”
谢珣无奈,不用太子说,另取了一个碗,给他倒上:“是。”
太子双手捧着碗,暖意传到手掌,他说话比平时慢了不少:“真好。伯渊,真好。”
谢珣默默地远离没睡醒的太子,往一旁喝粥去了。
大家唏哩呼噜地喝着粥,太子忽然想起:“咦,我刚才进来好像见门口站了个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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