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白布已被褐色的汤药染脏,吓得姜舒窈连忙问:“烫着了没?”
她靠得这么近,谢珣都不敢呼吸了,哪里回答得过来。
姜舒窈听他不说话了,连忙取了剪子把包扎剪开,伤口沾了水会化脓的。
她按住谢珣:“别动。”
隔着衣物,她的手掌温暖又柔软,谢珣顿时不敢再动作。
她剪布匹的时候很小心,因怕伤着了谢珣,凑得很近,近到谢珣能感受到她的鼻息。
她垂眸的时候睫毛颤动着,十分专注。
谢珣默默地偷看着她,热度从脖颈爬上耳根,脸上逐渐转红,连眼眸也被这热气熏得更加湿润明亮。
偏偏她动作过于细致,剪一下,瞧一眼,再摸一摸,很怕一个不小心牵扯到了他的伤口。
这对谢珣来说真是无比煎熬,想让她快一点,又不想让她离开。
他逐渐神游天外,早知道就趁她出去煎药时让人进来帮他擦擦身子梳梳头发了。
就在此时,姜舒窈开始剪里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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