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完药,姜舒窈取来清水为他漱口,问道:“晌午还是喝白粥,佐些腌萝卜丝如何?”
姜舒窈的手艺很好,腌萝卜丝也能做得很美味,脆爽开胃,咸鲜后透着甜苦交杂的回味,若是早食或是晚膳食用,清清淡淡的,佐粥正好,但一日三餐吃这个,谢珣实在是吃不消。
他默默道:“我想吃熏肉。”
姜舒窈当然拒绝,走回桌边一边翻阅信件一边道:“病人吃什么熏肉呀,得吃些清淡养胃的。”
若是平常,谢珣断不会开口的,但经历前天那事儿后,谢珣有种豁出去了的感觉,小声反抗道:“可是……我想吃熏肉。”
姜舒窈回头看他一眼,怎么养伤还能养出小孩子脾性了。
“不行。”她果断道。
谢珣不作声了,郁闷地捧起书来继续看。
这几日都是这样,谢珣在床上看书,姜舒窈在桌前处理关于生意上的信件。
窗外鸟啼阵阵,树叶晃动发出轻响,室内十分安静。
姜舒窈处理好最重要的几件事后,伸了个懒腰,还未再次拿起炭笔,就听到幽幽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我想吃熏肉。”
她转头,无语地看向谢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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