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地过冬也会腌肉,但腌制出来的肉从没有这么香过。
几人闷不吭声,你一筷子我一筷子飞快刨完饭,连粘在竹筒璧上的米粒也不放过。
明明肥油只有香肠上面那一点儿,但吃完以后,满嘴都是鲜香的荤味,回味无穷。
连六咂咂嘴,让兄弟们再一次向周氏道谢。
人家好心给他们吃饭,他们吃完了也不好意思多呆。再三道谢后,连六走前忍不住问:“老板娘,你这腌肉是怎么做的啊,真香,而且个个圆圆的,小小的,瞧着也好看。”
周氏答道:“肥瘦相间的猪肉剁碎了加调料,灌入肠衣,再挂起来风干。这些香肠时间挂的时间不够久,腊味不足,湿气也没散尽,不是最好吃的时候。”
“这样已经够好吃了,我们北地也常腌肉呢,可腊味完全比不上,若是我们那边冬日能有这些腊肉腊肠,那冬日也能多点儿滋味了……”
他话没说完就见周氏停了筷子,面色变得不太好。
连六仔细回忆了一下,没发现自己哪说错话了,但也不敢多说什么,连忙道歉:“抱、抱歉。”
周氏不知道他在道什么歉,但也没了胃口,把竹筒放一边,垂眸道:“是啊,北地的冬日,难熬得紧。”
连六几人哑然,不知如何接话,正挠头想话时,连六看见了周氏放在一旁的匕首。
“周?”连六瞪眼了眼睛,“您难道是漠北周将军家的女儿?”
周氏匕首上沾了油,准备等会儿用草叶擦拭洗净便没有立刻放回去。此时被连六认出来了,她也没有否认,点头答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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