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柳萍,母性本能到底占了上风,拼命上来拖着女儿往外跑。脚下一崴,十公分的高跟鞋生生折断,母女俩摔了个狗吃屎。
顾笙笙杏眸圆睁,不客气地笑出了声。
轿车在环山大道上飞驰。来时欢声笑语,去时一片死寂。柳萍脸色很难看,原本只是想敲打敲打顾笙笙,让她彻底对沈霆琛死心,却没想到那煞神居然醒了!还有……刚才这些人方才丢下她们母女俩就跑,根本靠不住!
其他人却没像平时一样去讨好柳萍,而是各自打起了小算盘:听着沈妄刚才的声音,分明是中气十足,完全不是柳萍所说的“马上就要断气”。沈妄这尊煞神天生命硬,老爷子又一直偏心他,只要一口气没断,指不定哪天就爬了起来。此人睚眦必报,得罪他的下场……想到这,众人在齿冷之余不由得怨恨起柳萍来。
看来回去得告诉她们那口子,不要急着站队!
*****
房门大开,门口散落一地碎瓷片。蒙着眼的男人靠坐在床头,姿态闲适,修长指尖把玩一把汝窑瓷勺。他微微垂着头,侧脸线条深邃优美,像祭坛上无悲无喜的神祗。
顾笙笙看着他许久,怎么也想不明白,刚才那些人为什么被他一句话就吓得魂飞魄散。
至少她自己,此刻看见沈妄的感觉,只有安心。
顾笙笙软绵绵向沈妄通报道:“他们都吓跑了。保镖刚刚才回来,说是柳萍假传消息,他们走到半路察觉到不对,就赶回来了。”
沈妄冷嗤:“一群蠢材,办事不力还找借口。”
顾笙笙这会儿听沈妄骂人都觉得亲切。沈妄说得没错,要是等那些保镖回来,她的脸已经肿成猪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