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码归一码,徐青青分得很清楚。
丘福又一次没话可说了,讪讪地摸着鼻子,心里有点同情自家王爷。应付这女人,可比杀人麻烦多了。
“那玉佩是祖父留给我的唯一物件,若不告而别,便不会将它留下。”
朱棣说此话时,眉眼低敛,声音沉郁,乍看之下脸上似乎还有几分哀伤在。
丘福差点觉得自己眼瞎了,他从没见过自家王爷露出过这种可怜的表情。
王爷最不喜别人见他失意的模样,更忌讳别人知晓他的怪病。
现在这徐道姑不仅以孔明灯触犯王爷忌讳,还见过王爷犯病时的样子,如今又逼得王爷装可怜。
丘福几乎已经可以预料,此后算总账的时候,徐道姑会死得多惨烈了。
徐青青此刻看书生可怜巴巴的,立刻就犯了天下女人都容易犯的错,心软了。
原来书生把那么贵重的玉佩留下来,就是为了告诉她,他会回来。书生两次寻死都随身戴着玉佩,足见这玉佩对他来说多么重要,这解释倒是合理。
“那你又为何突然跑去找你表弟?”
“我们以前有过隔阂,听你说我是通缉犯,才想找他问清楚。”朱棣仍旧没有抬头,声音低若无声,听来仍然有点可怜。
徐青青不禁反省自己,她似乎有点逼人太甚,过于刻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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