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徐道姑也为了驱虫?”朱棣的审视意味强烈。
“阿哈哈,你这么早就起了?我其实来看看昨天的药是否有效,”徐青青举起一只死掉的蛐蛐,对朱棣笑,“果然有效!”
朱棣:“……”
转身就走。
看来书生这里不能偷窥了,他有防备心了。
徐青青觉得可惜至于,庆幸她还有一个选择,就爬到西苑的屋顶去偷看干活的公输陵。
公输陵穿着一件青灰色粗布袍子,袖子挽起,露出一截结实的手臂,此刻正弯腰拿着刨子处理木头,原本表皮粗糙的木材经他的手之后,光滑规整,上了墨斗之后,再用鲁班尺测量,截断木料后再上一遍漆。
这一番活儿干下来干净利索,漂亮极了,果然劳动人民最美丽!
过了会儿,瞧他额头冒汗,脸色泛红,明明已经很累了,嘴角却还是带着笑。徐青青跟着翘起嘴角,莫名地被他的笑容感染。
午休的时候,公输陵顺着梯子爬上房顶,问徐青青是否有心事。
“我看你在这坐半天了。”
徐青青尴尬地笑了笑,一天内她三次偷窥被发现,她太难了。看来同一种美色不可过多欣赏,否则太容易露出破绽,她以后大概要找新的才行。
“听说你去百花楼驱邪了?想不到你一个小道姑居然会去妓院那种地方。”公输陵感慨道。
“驱邪面前,人人平等。”徐青青睨他一眼,不服气道,“再说妓院怎么了,那里诗情画意,姑娘们琴棋书画歌舞样样精通,说话温声细语,连我听着都觉得可心。再说她们也不是自愿呆在那种地方,都是苦命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