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青假笑着应承,“王爷的确待我极好,呵呵呵……”
心想谁嫁谁知道,单单捉摸他的心思就能把人的脑容量耗空,折磨死个人。
谢氏和蔡老夫人听到回答,都满意了,纷纷拿出各自所知的管家治男人法子,传给徐青青。徐青青认真了半晌,只做出一句总结:都是生活经验,都是好办法,对付一般男人足够。对付燕王,没用。
所以听了等于白听,还是喝茶实在。
那厢徐达突然差人召唤徐青青,似乎有很大的急事。
徐青青刚进门,就发现屋子里的家仆们都撤出,并将门关上了。于是,屋子里只剩下她和徐达两个人。
“爹,有什么大事么?”
“孽障!你要干什么!”徐达将药方拍在桌上。
徐青青看了一眼,是她之前交给碧螺的避子汤的方子。
徐达见徐青青不说话,背着手匆匆走到她跟前,“就算你再看不上燕王,但他如今已经是你的夫君,你的身份已受皇帝金册,这辈子都无法改变。燕王荣,你荣;燕王损,你损,你可明白这个道理?”
“女儿明白。”
“那这是怎么回事?”徐达指着药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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