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的氛围被压抑到几乎令人无法喘息的地步,徐青青打量朱棣那张黑到不能再黑的脸,感慨他这人的性格还真别扭。
明明书生也是他人格的一部分,却特别嫌弃。或许这就是两种人格无法互通记忆的缘故,他们都在彼此排斥对方。
啪嗒!
好像什么东西断裂的声音。
徐青青循声而望,注意到朱棣的右手正放在腰际以下,似紧握着腰间的玉佩。徐青青正琢磨着朱棣是不是把玉佩给握碎了,就见他象牙白袍上开了点点红花。
徐青青马上起身去扯开他的手,果然见他掌心有血。
“疯了?”徐青青把断玉取出,看了下伤势,还好扎得不算太甚。她取来烈酒擦拭伤口,再敷药给朱棣包扎好。
朱棣全程默然,一声不吭。
“莫非你吃自己的醋了?哎呀,我好像挺抢手呢。”徐青青把纱布系成一个小蝴蝶结,看眼仍在沉闷的朱棣,半开玩笑地说道。
“你是燕王妃。”半晌后,朱棣终于开口。
徐青青有点摸不着头脑,朱棣突然说这种废话干什么,宣誓主权?
“何必骂自己是母狗。”朱棣凉凉地睨一眼徐青青,起身便走。
她什么时候骂自己是母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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