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樉见状,忙拱手:“道友!”
“道友!”徐青青反应极快,随即嘿嘿笑着配合,倒惹得朱棣再一次拿嫌弃的眼神看他们二人。
“这山里有野兔。”徐青青打量朱棡的扮相,提议道,“与其做假扮,不如真来,去打猎试试?”
“有道理。”朱棡主张去打猎,朱樉也只好陪着他,权当做他的‘深山修行’了。
“那我跟书生继续放鹅。”徐青青道。
四人兵分两路后,徐青青得以和朱棣独处,便追问朱棣碽妃的事情。
朱棣加快步伐往前走,仿佛没听到她的话一般。
把鹅赶到了河边后,徐青青就堵在朱棣跟前。
“你当我真好奇这些秘密?想病早些好,就必须追溯病因,才能对症下药。王爷的病恰巧在碽妃去世之后发作,而王爷每次发作之前,都会想到碽妃。想来不必我说,王爷也该清楚碽妃有多重要。”徐青青游说道。
朱棣微蹙眉,撩起袍子在河边的石头上坐下。徐青青也跟着坐下来。
秋风送爽,河岸两边的蒿草被吹得左右摇摆着,大白鹅成群结队在清粼粼的水面浮游,水下拨动的红掌清晰可见。伴着秋日的暖阳,哗哗的流水声,白鹅们时不时地发出几声清脆的鹅叫。
“她是高丽妃,初来语言不通,心情又单纯,虽得宠却从不献媚害人,一心只想躲在宫里的一角过清净日子。从带我开始,便全心在我身上,事无巨细地照顾我,比母后待我还心细。三年前,人病了,不足一月便走了。”
前面叙述地挺好,突然一句话转折,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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