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折腾了你来一趟。”谢氏叹气道。
“倒不算白来,吃着好东西了。而且沐家老夫人明事理,说不定还有意外收获。”徐青青笑了一声,挺知足的。又建议谢氏倒是可以听沐母的意见,给徐妙书寻一志同道合的男子。
谢氏也同意。
再说沐母,将燕王妃送走之后,心里其实一直在合计着燕王妃说的那个女人,到底是那一种女人燕王爷和她大孙子难道同时喜欢上了一名女子不成可瞧燕王和王妃之间相处,又不太像是夫妻间感情出了问题。
沐母因为好奇心太盛,实在是坐不住了,反正最尊贵的贵客已经走了,倒也不怕怠慢了余下的宾客,立刻命人去打听情况。得知沐景春突然发脾气用拳头打断了水榭的木柱,弄得水榭塌了一处,沐母差点惊掉了下巴,越加觉得燕王妃那句警告的背后意味的东西非常严重可怕。
沐母匆匆跑去瞧沐景春,此事他的一双手都被包扎了纱布,投过纱布可见殷红的血迹,可见这一双手都差点被他打烂来。
“这到底怎么回事好端端的你为何要这般作践你自己”她大孙子性子向来随和疏朗,平常最是上进、乖巧又懂事,从小到大,统共发脾气的次数十个手指头都能数过来。从没有哪一次像现在这样冲动,这根本不像是他的行事作风。
“没事,祖母不必为我担心。”沐景春勉强扯起一个微笑,安慰沐母。
“少跟我说这等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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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母告沐景春他的一言一行可不仅仅是代表他自己,还会连累整个沐府,“听下人说,是你主动求燕王爷跟你单独聊聊,说了没两句,燕王就走了,你便撒脾气打柱子你说,你到底是不是在跟燕王抢女人”
“祖母,您说什么呢,这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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