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好了,这种小毛病自然是药到病除。不过,这带骨鲍螺为何吃多了会闹肚子”徐青青不解。
“不知,许是牛乳的缘故。”
徐青青见朱棣没理会冷水沐浴的前话,以为这事儿就忽略过去了,没再去在意。
早饭后,热闹就来了,沐景春居然来负荆请罪了。
徐青青很想去看个热闹,奈何沐景春为表认错诚意。这负荆的上半身赤着。她身为燕王妃因要避嫌,便去不得。
朱棣却不像她那样有好奇心,并无太大的反应,直接命人把人打发回去。
沐景春不肯走,就这样在冬日里,背着扎进自己血肉里的荆条,跪在王府门口,一直到中午。
来来往往有不少勋贵的马车经过这里,都瞧见了这一幕。沐景春纹丝不动,一直地跪着。
朱棣这才让人将沐景春带进府里来。
沐景春的身子已经被冻得通红,嘴唇有些发紫,后背有多处被荆条扎伤的血迹。
他诚恳地向朱棣磕了三个响头之后,便阐明来意。
“景春糊涂,不该为了一个女人失魂丧智,犯下那等蠢事,令王爷再三对景春失望。景春罪无可恕,请王爷责罚”沐景春说罢,又对朱棣磕头。
朱棣见他有几分诚意,才叫他起身去穿衣服。再之后朱棣就将他打发走了,懒得听他说一堆认错的废话,倒不如看他以后都能做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